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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行方智圆】写作的快乐
时间:2018/12/14 12:02:35  浏览 104 次  下载此文

由于基础差,又没有自信,除了公文,很少写东西。但早年和最近几次动笔,却使我实实在在地感到了写作的快乐。

1993年,我到川汇区检察院工作,整天忙于办案,除了公文,没写过别的东西。1994年春节后的一天,一位领导对我说:“我们老家农村唱戏,很不错,村干部想让宣传宣传,你帮忙写篇稿子吧,看能不能在鹤壁的报纸上发一下。”领导交代的事情,即使自知能力不逮,也不能推托,就根据领导叙述的情况写了一篇报道。结果,报道写出来后,报纸还真的采用了。这一次的意外成功,让我对写作有了一点兴趣,也有了一点自信,凡是碰到有意义的题材,就写成小文章投给鹤壁日报社,那一年竟发表了十多篇。那年年底,院领导还表扬了我,我还被记个人三等功一次——那是我第一次被记功。尽管现在我已被记一二三等功七次,但那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个与本职工作无关的三等功,因而我很珍惜。再后来,因为工作忙,更主要的是惰性使然,我放下了手中的笔,而且这一放就是十几年。

2007年秋和2010年初夏,我的父母相继去世。失去父母以后,强烈的思念之情使我时常产生写一点东西来纪念他们的想法。但每一次提起笔,不是被工作冲断,就是被泪水打断,一直未能如愿。2013年春,根据上级安排,我到国家检察官学院学习两周。其间的星期天,终于无人打扰,我一吃过早饭,就关上房门,摆好纸张,把毛巾放在手边,开始了对父母的无限思念。整整一上午,泪没断,笔未停,到中午一点时,一共23页的手稿终于画上了句号。我如释重负。那一天,我没有吃午饭……

学习归来,我把稿子交给一位要好的同事,请他帮我敲出来,并让他保密,我实在担心因写得不好而被人笑话。

稿子打印出来后,我就放在办公桌上,以便有空时随时修改。一天上午,市院一位领导来我院指导工作,无意间看到了这篇我正在修改中的《怀念父母》,就拿起来坐在沙发上看起来。他看得很慢。渐渐地,我发现他的脸慢慢沉了下来,眼睛也随着发红,还下意识地从茶几上抽出纸巾轻拭眼角。他边看边擦,足足看了二十分钟,终于看完了。我知道,他的老父亲前几年也才刚刚去世,这篇文章肯定也勾起了他对父亲的思念。好久,他才站起来,看着我,轻轻地说:“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”

没过几天,在县委办公室做主任的同学来办公室找我,其间,与那位市院领导相同的一幕再次出现。

文章几经修改,终于定稿了,我准备主动拿给行家看看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见到了鹤壁日报社的一位记者,就诚恳地请他提提意见。记者看后,也觉得写得不错,就把稿子拿走了

过了一段时间,文章在鹤壁日报真的发表了,但七千多字的文章被压缩成了五千字。我有点不解,问那位记者,才知道这其中还颇有曲折。原来,那位记者向报社领导推荐时,领导没看稿子前,先问谁写的,当知道我大小是个“官”后,竟然看也不看就说:“发不了,做官的写东西,都一个样,空洞无物。”眼看文章就要被毙了,那位记者就请求领导看了再定。碍于记者请求,领导看了。没想到那位领导看过后,态度突然来了个急转弯,当场决定采用。但原稿太长,必须压缩到五千字。

这里还有一个意外。《怀念父母》在鹤壁日报发表以后,被市公安局一位退休的老领导看到了。老领导深有同感,认为文章写得不错,想见见作者。但文章没有署全名,加之我十几年没发表过东西,知名度很低,老领导不知道作者是谁。有一次,这位老领导和我们单位一同事谈起此事,同事猜到可能是我,就打电话向我求证,我只得承认。后来,这位素不相识的老领导硬是通过这位同事找到了我,非要请我吃顿饭不可。写过《怀念父母》以后,近年我又先后写了《怀念恩师王天大》《春到桑园绿满淇河》等七八篇散文,先后被《鹤壁日报》《散文百家》《散文选刊》《業达木》《中华风》《时代青年》等报刊发表。其中《怀念父母》在“2014中国北京·第九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笔会”征文活动中获得二等奖,《怀念恩师王天大》《爹,儿欠您太多》分别在“2015、2016年度中国散文年会”评选活动中获得二等奖。

每写出一篇文章,都会有一种获得感,都会有一种成就感。同时,因为写作,许多忘掉的字词又重新拾起,感觉自己的文字水平又略有提高。因为写作,又认识了一些新朋友,而且多是良师益友,使生活的道路更加宽广。虽然写作过程中也会有苦涩,但那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,就其全过程而言,更多的则是快乐。

朋友,勇敢地拿起笔吧,让我们一起去享受写作的快乐!